熬夜睡覺。

要在更好的地方相遇


你的具象化是

最波澜壮阔的浪漫

最浩瀚的温柔

最寂静的绚烂


我在这里。

【雷安】七年之痒(四)

#雷安#
文/林诺
风声慢慢停息下来,少年们微弱的呼吸逐渐重合,成为绝境中唯一的温柔。两人的意识逐渐恢复,紧握的双手也慢慢松开。他们一言不发,汹涌的海水中裹着鲜血的气息。“活下去”成为两人无言的默契。他们已经在这绝境中困了好些天,若是情况再不能好转,他们的生命也许就会这样终结。
“还能继续吗?”雷狮忽然出声。“当然。”安迷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但沙哑与疲惫却难以遮掩。“双手都能使的家伙还真是方便啊。”雷狮将自己的锤子收起,对于浑身无力的状态相当不满。“这就是你平时作恶多端的报应。”安迷修用剑撑着身体缓慢站起,豆大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报应?”一抹冷笑在雷狮的唇边绽开,“那你又好的到哪去?这就是你平时恪守正义的报应吗?”他费力地将脸朝向安迷修,精致的脸上此刻却是血肉模糊。安迷修称着他说话的片刻,费力站稳后居高临下地望着雷狮道:“放心吧,即使是报应,也有好坏长短的。你这样的人虽然格外令人讨厌,但也不算是十恶不赦吧。”他顿了顿,用一贯平淡而冷静的语调将后半句接上,“所以接下来,我们的好报应就要来了。”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雷狮的表情,逆着熹光向前走去。
“再长的黑夜也会迎来黎明。”

【雷安】七年之痒(三)

#雷安#
文/林诺
但无论他们多么镇定,命运也不会因此怜惜他们。没有谁可以在前进的道路上一帆风顺,对于他们这些将成大事者只会更加凶险。很快,他们便遇上了狂风暴雨。
人力固然难胜天,但他们仍可以从风浪中找出一丝缝隙通过。不肯退缩的少年意气加上命运的推波助澜,他们从滔天风浪中杀出了一线生机。“还不够。”他们明白,可他们也着实带了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雷狮右胸肋骨错位,额角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安迷修右手手腕脱臼,一向干净的白衬衫被利器划得破破烂烂,鲜血将他的衣袖染红了大半。但战争仍未结束,他们还要继续向前。两人靠着墙角瘫坐在地,疼痛意图将两人拖入地狱。“雷狮⋯像你这样的家伙,阎王殿可不敢随便收吧⋯”安迷修的眼神开始慢慢涣散,瞳孔渐渐失去焦距。“开什么玩笑,安迷修,我们俩还没好好打一场⋯”
少年们嘲笑着天命,风声在耳边猎猎作响。

【雷安】七年之痒(二)

#雷安#
文/林诺
他好像回到了七年前,那时他还是个真真切切的十九岁少年,秉承着骑士道来到凹凸大赛,在其中不断的经历,极累,历练,成长,在战斗中突破,一路匡扶正义,与许多人相遇,保护他们,与他们对抗,时间将他们中的一部分变为他的朋友,另一部分变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的敌人,能在大赛中存活至今的自然都是强者,所以无论是敌人或朋友,他都格外尊重。可其中却还是有个强大无比的团队令他头疼不已。雷狮海盗团,嚣张,横行霸道,加上安迷修之前的出言嘲讽“没有共同的信念,也没有相互的信任,这样的你们,是赢不了我的。”所以两边都是相看两厌。每次见面,都少不了互相的一番较量,但在一次次的比试中,两人对彼此的了解也进一步加深,与对方也是越来越默契。在不断的针锋相对中,他们的第一次联手也正从暗中缓缓浮现。
毕竟像他们这样实力强劲且心高气傲的人都不得不携手合作,那危险想必也是十分重大了。但他们即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仍在八风不动的针锋相对着,直至危险逼近。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人,死在战场上才是他们的归宿。拼尽全力至死地与后生是属于他们的荣誉。

安迷修望向窗外,漫天银河在他的眼中流淌。

【雷安】七年之痒(一)

#雷安#

 文/林诺

凹凸大赛原背景,安哥成为唯一幸存者。

         “安迷修!安迷修!”台下无数粉丝为台上那个棕发绿眸的男人所痴迷,而台上那个被称作安迷修的男人在一阵激烈的舞蹈后,一直一丝不乱的的头发终于有了几分凌乱,晶莹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引得大批粉丝脸红惊呼。
“接下来,是给一位故人的歌。这首歌,也将会是我在公共场合的最后一首歌。这么久承蒙大家的喜欢是在下的荣幸。”棕发青年顿了顿,“认识你们真好。”他俊朗的眉眼微微弯起,上挑的眼角带着几分温柔与释然。
说着,他便直接席地而坐,捡起放置在一旁的吉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他的身上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脚边散落着冷热流,一瞬间,全世界的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清澈明亮,明明已经二十六岁了,却仍干净的像当初那个十九岁的少年。
吉他声好似从遥远的星空散落,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纯净遥远,他轻轻地开口:“…就回来吧 回来吧 有人在等你啊 有人在等你说完那句 说一半的话…”跃动的音符在他掌心跳跃着散落,低沉却空灵的歌声直直地撞进了每个人猝不及防的胸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与他的歌声一起迷散在那片含着年少气息的夜空中。
人们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可他的目光却忽然走失于那茫茫人海中。

一直以为自己很佛了……